搜索
余学海的头像

余学海

网站用户

小说
202608/13
分享
《辰河潮》连载

第一百三十三章 探监

刘光汉接到运兵被抓的消息,大吃一惊,知道事情不好了,急忙打电话把伍娟叫到他办公室。

伍娟匆匆赶来问:“你这么急,有吗事?”

刘光汉说:“运兵被抓了。伍彪那边的情况咋样?”

伍娟告诉道:“我进不了场,只托伍彪平日相好的弟兄,把话捎了进去,其它的情况就不清楚了。”

刘光汉说:“看来问题有点严重!”

伍娟问:“这咋办?”

刘光汉说:“我们得赶紧想办法!”

伍娟问:“想吗办法?”

刘光汉沉思了一会儿,道:“你和杏儿去探监,利用探监的机会,一定要嘱咐伍彪和运兵他们,要他们顶住,千万不要牵扯到我,有吗叫他两一肩担着!”

伍娟问:“咋进去?”

刘光汉:“这事,我去活动安排。”

过了两天,刘光汉花了一笔钱,通过吴兆谛与看守所的关系,答应他们晚上秘密探视。

当日,伍娟和杏儿赶到县城,在西陵宾馆包了一间房子。晚上按约好的时间,她们两赶到看守所,在极隐蔽的房间里,伍娟和伍彪,杏儿和运兵分别见了面,各自照按刘光汉的要求交代了事情。时间到了,伍娟先走了出来,在外面等候杏儿。杏儿含着泪,望着眼前憔悴不堪的丈夫,说:“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呀,我叫你叔来救你!”

刘运兵说:“你去吧,把孩子好好养大,接上香火,我这不知道得不得出来。有叔照顾你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被带走了。

伍娟和杏儿从看守所里出来,已经深夜了。她们两当晚回到西陵宾馆,在早已开好的房间住下。伍娟是个饱经风雨,走南闯北,见过世面的女人,不仅谙熟县城的情况,而且狡黠老于世故;可杏儿从未出过远门,到过大地方,虽然以前和运兵到过两次县城,但这都是在运兵的照护下,她啥也不用揽,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而已;因此,她对外面的世界,全然感到十分陌生和懵然。这次出来,全是伍娟把她照顾得圆是圆范;因而,杏儿十分感激伍娟,不到半日,就把伍娟当着知心姐姐相待了。由于事发突然,且十分严峻,晚上两人各自躺在床上,都满腹心思,咋也睡不着。于是伍娟便要杏儿和她睡在一起,他俩说了许多知心的话儿;尤其是涉世不深,天真纯朴的杏儿,在城府深沉的伍娟花言巧语的诱导下,把自己的身世和家境,甚至隐私,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伍娟。

伍娟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,不知出于好奇,还是出于怀疑和嫉妒,便得寸进尺,一步步盘根究底,紧紧地追问杏儿的隐私:“杏儿,你结婚那么多年,咋才生孩子啊?”

杏儿说:“我那口子身上有毛病,到处求神问药,耽误了。”

伍娟问:“那后咋有了,病治好了吗,还是想吗别的办法?告诉姐,让姐也学个乖。”

杏儿心无城府怩忸地说:“那病怎能一下子治得好呢!”

伍娟惊奇地问:“治不好,你咋怀上孩子啊?你是做人工受精,还是谋风水得的?”

杏儿在黑暗里,脸上一阵发烧,幸好没有开灯,不然脸面往哪儿放哟。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被伍娟刨根究底逼到了墙角,一时为难起来。

伍娟摸着杏儿那柔软的奶子,说:“你生得太水灵了,我若是个男人,也一定要把你娶到手。你告诉姐,姐为你保密,你孩子是哪个男人的种?”

杏儿迟疑会儿本能地反诘道:“姐呀,那你现在还为吗打单身,咋不找个男人呀?你那么漂亮有本事,你和人家野男人来过吗?你先告诉我,我才告诉你呢!”

伍娟狡猾地说:“暂时还没有看上合适的。姐不瞒你说,我离婚后,也和好几个男人好过,但都没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。你告诉我,你那种子是哪个的。过去兴谋风水,但都是选人才上好的,既有外表,又有内才。你说说,姐给你参考参考,看那种色咋样?还是人工授精的?”

“吗叫人工授精?”

“就是把别的男人精液抽出来,再注到女人的子宫里受孕。”

“那不丑人!”

“要孩子,咋丑人呢,这是科学!”

“这是吗科学?我不是!”

“那是谋风水啊?!”

杏儿在伍娟甜言蜜语的步步引诱下,那紧闭隐秘的大门,被充满心计的伍娟,慢慢地一丝丝撬松了:“姐呀,你告诉我,你和谁好过?你若告诉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
伍娟故意编造了杏儿不知道的几个鬼名字,告诉了她,然后哄骗道:“现在该你说了吧,不过你也要替我保密啦!”

杏儿完全相信了伍娟的鬼话,终于鬼使神差般,把隐藏禁锢铁桶般的秘密,毫无戒备,一下子完全泄露给了伍娟,道:“我和我男人他叔。”尽管杏儿告诉之后,不好意思地再三嘱咐伍娟,“姐呀,那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呀!”可杏儿这次泄密,后果非同寻常,十分严重,真是玉帝打落家书,泄露了天机。它不仅给杏儿自己造成了,重大的影响和终身遗憾,而且也给刘光汉造成了,地覆天翻的灭顶之灾。

伍娟心里猛地一惊,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地追问:“谁呀?!”

杏儿说:“我男人他叔,刘光汉!”

黑暗里,伍娟摸着杏儿奶子的手,一下子停止了动作,慢慢地抽了回来,心里痛苦得难受死了。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使她一下子沉默不语了,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。

杏儿见伍娟不说话,还以为她睡着了,便用手摇了摇伍娟的身子,问:“姐,睡了?”

伍娟强抑着心中的痛苦,不忘打破沙锅问到底,说:“没呢,听你说呢。你和他好多久了?”

杏儿骄傲地说:“两年多了。他还要我给他生个儿子呢。”

伍娟的胸口好像又被捅了一刀,她极度仇恨地在心里咒骂道:“刘光汉,你这个狗杂种,竟玩弄起老娘来了!哼,你还哄我和你结婚呢。你等着吧,还叫人家给你当替死鬼,哼,你办不到!我叫你去和她生儿子,我叫你们断子绝孙!”黑暗里,伍娟狠得咬牙切齿,但仍假惺惺地说:“杏儿,你八字真好,有福气,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,真是幸福!”说得杏儿心里蜜样的甜。

下半夜,杏儿睡得特别的香甜;可是伍娟心里,痛苦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仇恨得翻来覆去,彻夜不眠。她在替自己做着深谋远虑的打算。

第二天早晨,伍娟老早就起来了,对杏儿说:“我出去有点儿事。你睡会儿,我办完事,就来接你,咱们一块儿回去。”

杏儿点点头。

伍娟一出宾馆,写了个简短的条子,买了些东西,把条子放在东西里,就打的到看守所,送了一条高档香烟,给昨晚帮忙引见的内线,郑重其事地托他把食品,递到伍彪的手中。

伍娟返回到宾馆,和杏儿吃了早饭,就义无反顾,绝然坐车回辰河镇了。

本文连载章节
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
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! [登录] [我要成为会员]